正君太厉害啦!
景楼也不知自己究竟在气什么。
明明这桩婚事起初他也是不愿意的,但听到纪兰舟邀请歌女入府时心中莫名升起一团怒火。
才成婚三日便如此放浪形骸,将他正君的身份置于何地?!
他堂堂驭北将军就算为人正君也绝对不能忍受雍王此等屈辱。
纪兰舟还说会礼待他,连三日都忍不住分明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景楼一边在心中暗骂一边顺着屋檐一路来到隔壁清心堂。
庭院内十分安静,并无戏班子的身影。
不远处的书房窗前隐约闪动着人影,景楼弯下身子轻巧地跳过去。
他掀开两片瓦片朝屋内看去。
本以为会看到纪兰舟和歌女宣/淫的场面,却不料见到的是一番诡异的画面。
整洁的书房内没有书画文玩,而是摆满了各种杂耍用的器具俨然是把整个戏班子都搬进了书房。
纪兰舟则只穿着里衣扛着一个石担在书房中央空地上反复蹲下、起立。
房内只有雍王一个人,并未见到歌女的身影。
景楼不知怎的莫名松了口气。
然后他便疑惑地盯着蹲起一次都费劲巴力的纪兰舟。
这样举石担有什么用?
要知道他从小骑马习武才堪堪有如今的体魄,莫非雍王真以为只是举几下石担和石锁就能变得健硕起来吧?
不一会儿,纪兰舟改变了姿势。
只见纪兰舟将两张方椅并在一起,整个人趴在椅子上两只手向上提石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