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夷所思,难以置信,闻所未闻!
再看雍王所言不像是在开玩笑,富贵更是惊恐。
仔细想起来今天一整日自家主子待正君似乎都很体贴,莫非王爷对将军是一见钟情为了将军一朝转性了?!
富贵的大脑飞速运转。
若真是如此,孽缘成佳偶也算是一桩佳话。
只不过看着主子文弱的模样,再看床上桀骜的将军……
富贵心里忍不住默哀。
主子驭夫之路必定艰辛,更可谓是任重而道远啊!
为了主子的终身大事,什么规矩都不重要。富贵连忙说道:“那小的再去给您找床被子,免得夜里寒凉别再冻着。”
说完,富贵说完赶忙跑了出去。
一来一回也让纪兰舟也清醒了不少。
他用手背摸了摸景楼脸颊,虽然还烧着但比刚才好了不少。
纪兰舟将沾湿帕子敷在景楼的额头上,手指不由自主地摸了摸眉角那道疤痕。
指腹传来细小的凹凸感,纪兰舟笑了笑。
或许正是因为这道疤才会有那些荒谬的谣言。
景楼常年在漠北,京城里能有几个人见过他的模样,传他相貌丑陋体壮如牛完全是依照文臣对武将的诋毁与刻板印象。
还在娱乐圈的时候纪兰舟就深知谣言害死人,就连他之后混成了影帝都还有营销号一天到晚编他的黑料骗取流量。
纪兰舟帮景楼拢了拢散在脸颊两侧汗湿的长发,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四肢。
不一会儿,富贵抱着被子和衣物回到清心堂中服侍纪兰舟更衣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