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白虞带子系得有点紧,显得他腰出奇的细,纤瘦单薄的漂亮少年,在任何时候都能成为焦点。
很多男人的目光都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秦鼎竺当时就想把他带走,但只是退而求其次,将他叫到自己身边,用看似宣誓主权的行为,将那些目光屏退。
他捏着白虞的肩膀,把他拉起来坐在腿上,掰过他的下颌接吻。
白虞头顶发昏,指甲扎进秦鼎竺的手臂,鼻腔泄出含混的呜咽。
秦鼎竺在他身子绷紧要逃时,强行按下来,凝视着他失神的眼睛,薄唇蹭了蹭他的脸,“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没必要为了几十块钱折磨自己。”
白虞许久才意识到他的说了什么,语气迟缓地说,“不,你的是你的。”
他气息不稳话语却坚定,他上辈子就是如此,从未向对方索要什么,而且他自己有的是钱,反而会添置些东西给竺郎。
那时他觉得身为皇帝,照顾自己的爱妃是理所当然。观念成形,他现在自然也不好意思要对方的钱。
秦鼎竺知道他执拗,捏着他下颌,换了个说辞威胁,“你想去,除非终身标记。”
“终身标记,会怎么样。”白虞茫然发问。他只知道临时标记会被咬,终身标记却从来没有听过。
秦鼎竺深潭似的黑眸盯着他,“我就永远只是你的了。”
他的话很有诱惑力,白虞却地回答,“可是,你本来就是我的……”
秦鼎竺盯着他蒙上一层水雾的鹿眼,深处那样干净纯澈,像是一汪湖水中的圆月。
白虞是真心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