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他也是个很注重形象的贵气小皇子,现在一去不复返了。
“做完……休息。”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又问,“听到没有。”
他必须要得到保证才放心,毕竟对方就喜欢折腾他,把他所有力气榨得一点不剩才满意。
“什么?”秦鼎竺俯身靠近他耳侧,低沉性感的声音响起。
白虞努力地重复,“我说,做完我要睡觉。”他气息不稳,夹杂着似有似无的喘,显得更加脆弱惹人。
于是话音未落,他感到有东西更硬更胀了。
“……”白虞有点崩溃,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结束。
秦鼎竺揉搓他的耳朵,叫它充血肿起来,“不要和别人靠那么近。”
白虞听到后,用浆糊似的脑子思索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聂陵是对着他这只耳朵说的话,他反驳,“我们只是正常讲话,你总是乱想。”
秦鼎竺答应一声,还没等白虞意外他如此听话时,就听到他极其偏执认真地说,“那家店,我不准你去。”
白虞一愣,立刻下意识反问,“为什么!?”
他如此幸运地找到理想工作,还能赚钱还债,现在第一天还没过,凭什么就不让他去了。
秦鼎竺看他还有劲得很,不说话,只是不停地深入。
白虞答案还没得到,心中不满的思绪却被撞成碎片,“不行,你先等一下,说清楚……”
他脊背弓成一道弧线,宛如新生的月牙,脖颈汗珠滑落,攥紧试图枕头阻止。
秦鼎竺手指按在眼前凹陷下去的圆窝里,丈量白天被围裙束缚住的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