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抱得更紧了些,逼迫白虞承诺,“那你答应,不会再离开我。”
白虞胡乱地点头,“我不离开。”
他以为这么说了,对方会冷静下来,两人就打工的事和平地理论一番,得到他想要的结果。
但忘记了在床上,任何承诺都会变成情药,于是他陷入了新一轮的崩溃。
太累有一个好处是,睡觉很沉,他身体完整地沾到床面后,整个人立马昏睡过去,连一丝清醒的记忆都不剩。
他最后的想法是,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第二天他艰难地扒开眼皮,盯着空中的虚无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
oga身体在做完某些事后,总是能很快地恢复,以至于他现在比昨晚刚打完工要轻松很多。
他嘴唇上结了一小块痂,弄得伤口周围都紧绷绷的。
起床后他犹豫不决,今天是周五,意味着不止今天晚上,明后两天,他都可以去打工。只是秦鼎竺说不许他去,他就为难起来。
白虞很想顺从自己的心意,可对方的想法他同样在乎,不然昨晚不会挣扎那么久。
他磨磨蹭蹭靠近对方,犹豫委婉地开口,“你今天下午,就别来接我了,我认得路。”
“还有明天,我想回家看看母亲。”
白虞说完立刻保证,“事情结束我马上就回来,不会在外面耽误时间。”
秦鼎竺将早餐放到盘子里,摆正餐点,抬眼看向他,“你不适合那样的生活,我也不想让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