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某作为秦教授好友又是后辈,为太太排忧解难在所不惜,太太还年轻,阅历尚浅,若有事求助,不论何时何地,符某必定倾尽全力……”
符邱自觉说话中听,信心满满来回看两人,想得到肯定,然而秦鼎竺脸色微沉,白虞一副心不在焉无所谓的样子,甚至都没在看他。
符邱没那么敏感,但还是察觉出气氛微妙起来。他低声咳嗽一下,调整了语气又开口,“秦老师,你要是有其他事情就先去忙吧,这里我可以帮忙。而且毕竟是长辈之间的话,你留下不太合适。”
这是话里话外明明白白的赶人呢。
白虞更是看热闹了,他一手撑在侧脸,懒洋洋地望着秦鼎竺,实则心中冷哼。竺郎最好是找借口待在这里,要是敢走,他在外人面前做出什么,可就不一定了。
符邱顺理成章地看过去,秦鼎竺没有动作,只是眉目平淡地说了句,“符老师不用担心,我和师娘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符邱什么心思,白虞可能不懂,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想趁虚而入,他不允许。
白虞才不管别的,听到他这么说,顿时满意舒服了,微微扬起脸,眼尾上挑,连秦鼎竺嘱咐他坐姿要端正都忘掉,歪着身子靠在沙发上,高傲得像只被揉顺了的狸花猫。
符邱听出来秦鼎竺拒绝的意思,尴尬着呵呵笑两声,“秦老师真是负责,但有时候也不能……管得太多了是不是,就算是亲人,也要留一点空间。”
他理由倒是一套一套的,可惜没人会听。
“老师刚走,我想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秦鼎竺轻描淡写地回过去,不想再提,“符老师,还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师娘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