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苦。”
自从前些日子竺郎出皇宫到现在,叫他得了多少委屈和苦楚,生生欺负了他多少次。
他可真是受尽苦了。
秦鼎竺并不言语,看都没看他一眼。
白虞更不高兴了。
他不舒服,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他憋嘴脑筋转了转,随即开口,“你既来看望我,也认识秦老师,你就该知道我是他的师娘,有什么事,你和他说就是了。”
话音落地,秦鼎竺抬眸看向白虞,心知他又在赌气,却也没想到他会主动再提他们的关系,毕竟他在车上又哭又闹的,明显是不愿接受。
可是在听到白虞理所应当说他是自己师娘的时候,他心绪也莫名微妙,不是滋味起来,平添了几分难言的意味。
看到白虞微扬起下巴,挑衅的神情,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念及秦正蔚,他不禁心想:老师,您真是给我惹了个大麻烦。
第28章 一家人尤其是男人
符邱不知道其中隐情,听白虞这么说,便转头看向秦鼎竺,“秦老师是秦教授的爱徒,和亲人一样,这自然是谁都知道的。”
“只是秦老师还有自己的生活,平日里工作那么忙,恐怕都分不出余力照看。”符邱话语惋惜,眉尾低下表情同情,“秦教授英年早逝,可怜了未亡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