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才是让人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而且白虞很适时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洇出些泪花。
符邱见状,没了由头继续坐着,便客气地说,“那就不打扰了,等到下次太太状态好些我再看望。”
秦鼎竺随即起身送他,同时看向白虞,骨子里的规矩让他维持体面,尽管交谈过程并不愉快,他还是示意白虞一同过来送人。
可白虞眼神不好,他什么都看不清楚。
在朦胧的视野里发觉竺郎在看自己,白虞一摆袖子,起身轻盈地快步迈过来,以一种不太合适的距离靠近在秦鼎竺身侧。
符邱一偏头,就看到两人紧挨着,白虞指尖攥住秦鼎竺一点衣袖,拘谨又热切的样子。
他觉得有一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是怎么样,只觉得是白虞非常信任对方。
秦鼎竺不动声色地抽离,礼貌地把符邱送出去,在他临走前忽地提醒,“符老师,以后如果要来,请提前知会我一声,我也能帮师娘做些准备。”
符邱嘴角停顿一下,又恢复过来,“秦老师说的是。”
不速之客离开,秦鼎竺把白虞带回屋内,他告诉阿姨,他不在的时候,有人来就说白虞不在,或者找个别的理由把人打发走,总之,不能让他单独见别人,尤其是男人。
白虞的心情都写在脸上,此时他被那句“一家人”哄好了,整个人都变得愉悦又随性,像是块黏糊糊的软糖,寸步不离地跟在秦鼎竺身后,吃饭都顺利了很多。
秦鼎竺在书房里处理公务,白虞就窝在柔软的椅子里,虽然会一点点靠近,但总体上还是很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