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赫尔曼主动询问了她不少细节,例如想要平房还是楼房,周围邻居多些还是少些,喜欢开阔的平地还是喜欢花草环绕。
冬晴觉得都是些无伤大雅的问题,答得颇为含糊,谁料赫尔曼变本加厉。
到后来甚至问起偏好的房屋朝向、内饰风格、家具设置等等,冬晴狐疑哪有这么准确的选项供她挑拣,但念在对方毕竟是好心,还是一一答了。
一路的畅想令她忆起刚成年在外租房并被黑中介狠狠坑了一笔的伤心往事。
也许是老天的补偿,这一次的中介很是靠谱。
等到了医疗部,两人在找房子这件事上的颗粒度也差不多对齐了,冬晴不想再耽误他时间,说:“要不你先走吧,下午不是还要出任务吗?”
赫尔曼没说好与不好,只轻轻点了个头,目送着医疗部的人员带着她走远的背影。
这次的体检没有冬晴想象中的耗时,大概是省去了精神力检查的缘故,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冬晴就从体检室里出来了。
她一边垂眼扣起衣领最上方的两颗纽扣,一边往外走。
路过前台时有认识的护士同她打招呼,她单手抚平衣服的领口,抬眼笑着回应,也因此看到了立在不远处的赫尔曼。
冬晴蹙了蹙眉,大步朝他走去。
“怎么还在这儿,下午的任务不会来不及吗?”
“还有一会儿时间。”赫尔曼回答。
冬晴表示知晓地点点头,又道:“那就先去吃饭吧。”
两人站的地方是一处拐角的走廊,而电梯在另一边,她刚想往回走,手腕却猝不及防被拽住。
冬晴不得不停下,诧异地看向赫尔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