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听到秦里的话才想起来这回事儿,况且这是我自己的决定,就算你们不同意也不会改变。”
冬晴认真看着面前的男人,才发觉对方眼下竟也生出了一层淡淡的乌青,难掩疲惫的模样不由让她忆起第一次见到时诺的时候——
那时她刚穿过来,健康系统半夜发出警报,显示她失去生命体征,于是被人从工位前扛到了时诺这儿,也是这个办公室。
冬晴时至今日仍不知道那位半夜掳走她的仁兄到底是何方神圣,然而眼下显然不是问这个的好时机。
时诺揉了揉眉心,而后释然笑了一声:“是我的错,明明已经成长为了不起的人了,我还总把你当成以前那个事事都要向我过问的新手向导。”
“对你有过剩的控制欲,是我的问题。”
冬晴愣了愣,觉得他使用的“控制”一词未免太过严重,不由又想起什么。
她若有所思道:“我之前听过一句话,大意是谁控制你,谁就需要你。”
冬晴觉得“需要”这个词就刚刚好,情感浓度没有那么强烈,放在许多关系上都很合适,比如那几个哨兵和她。
时诺听完后眉眼舒展开来,单手握拳抵在了唇边,笑着点头:“所以其实是我需要你?那你呢,需要过谁吗?”
“你啊。”冬晴不假思索地回答,“我第一个需要的就是你。”
时诺的笑意在唇边停滞,看着对方十分坦荡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地了然:“因为之前我是你的上司?”
冬晴点了点头,见气氛已然缓和,便打探起之前的一件事:“对了,后来你回到白塔,给屏障传输精神力的时候,那三名a级向导……”
时诺知道她想问什么,直白地回答:“照你说的,全力巩固居民区屏障。”
冬晴长长“哦”了一声,欣慰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