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总是阴沉难辨的脸上此刻竟显出一种紧张无措的神态来。
赫尔曼问:“检查结果怎么样?”
冬晴感到有些莫名:“正常吃药就行。”
“嗯。”赫尔曼低低应了一声,直到胸腔缓慢地起伏过一次,他才继续询问,“等你搬到居民区之后,我能来看你吗?”
冬晴并不觉得这是个问题,理所应当道:“当然了。”
前两个问题都得到了不错的答案,赫尔曼便顺水推舟地问出第三个。
“那……我们之间已经失去精神链接了,我还能像之前那样,对你吗?”
冬晴的呼吸滞了一瞬,心脏也随着思考“之前那样”的具体含义而砰砰直跳起来。
她有所预感,但不知道是否准确,问:“你指的是什么?”
赫尔曼又沉默下来,不知道对方是在明知故问地讽刺,还是真的要他回答。
但他依旧紧紧箍着冬晴的手腕,没有留给他们之间任何一个人逃避的余地。
空气像是变得稀薄,两人都有些呼吸困难,赫尔曼弯下腰,近乎逼视着冬晴,说出口的话语带着自我凌虐的刺痛:
“后勤基地的时候,在躲着我,对吗?”
冬晴感觉后背仿佛有只多足蜈蚣来回爬过,令她产生密密麻麻的惊悚之感。
虽然赫尔曼说得是对的,她当时就是在刻意回避、刻意疏远,那天在阳台的对峙没有结果,她也曾下定决心要在回来之后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