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顿时吓得定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a级哨兵恨不得能够原地消失,反正是指望不上他了,冬晴只好硬着头皮小声唤了一句:
“伊莱?”
随着她的嗓音响起,仪器上的数据经历了一次异常剧烈的浮动,紧接着归为平静。
冬晴若有所思地看向门口僵着的a级哨兵,好奇地问:“能听见?”
a级哨兵满脸愁容,摊了摊手:“不知道啊。”
污染物异动十年一次,s级哨兵重伤、失控昏迷的先例也少得可怜,完全是摸着石头过河。
没办法,死马当活马医,冬晴转回脸,看着床上的伊莱,继续道:
“伊莱,我旁边是医疗部的人,他得给你处理一下伤势,但是你放心,这过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她边说边慢步走近,走到床边,握住了伊莱的左手,俯下身小声说:
“我答应过你,不会离开。”
门口的a级哨兵听力不错,因这肉麻的话抖了抖身子,但不敢作声。
冬晴自己也觉得有几分难为情,不过更多的是惊讶于她竟然能如此自然地说出这种话来。
不会离开……
以前只有在谄媚老板的时候才开得了口吧。
脸很热,但心情却意外的不错,有种莫名的释然。
她抿了抿唇,询问伊莱:“那我让他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