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跟在最后面,小心地观望着。
二楼的房间多,是用来安置重伤哨兵的地方,大厅里只有几个后勤成员在处理药品,血腥气也比一楼浓上许多。
冬晴闻得有些反胃,不由屏了点呼吸,空气从鼻腔里少进少出。
“哒、哒、哒。”
终于上了三楼。
到了这一层,就不见半个人影,走廊里的窗帘拉了一半,顶灯没开几盏,窗外有摇晃的树影投射在墙面和地板上,昏沉的氛围透着股怪异。
冬晴第一眼就觉得这地方做医疗用地未免看起来太不吉利。
不过哨向世界不讲究这些,后勤人员打开了最近一间房的房门,照为首哨兵的指示安顿好伊莱后便立马离开了。
太多人聚集不利于伊莱眼下的状况。
那名医疗部的a级哨兵作为此次的主治医生自然没法离开,他看起来话多胆小,驻足在房间门口,一个劲朝冬晴挤眉弄眼:
“冬晴向导,拜托,您先进去,您先进去。”
冬晴不解地问:“你不进去吗?”
“主治医生”讪讪一笑:“感觉你先进去会安全一点,我有点害怕。”
毕竟听说连时诺向导都受到过伊莱的攻击,虽然他眼下正晕着,但保不齐下一秒就会因为陌生气息而强制苏醒,彻底失控。
冬晴了然,爽快地先进去了。
这房间面积不小,和b级向导的宿舍差不多大,伊莱此刻正躺在床上,床两边早布置好了各种精密的仪器。
a级哨兵在门口观望了一会儿,见其中一台已经连接的机器上各数据都稳定,这才放心跟进来。
然而他刚踏入房间一步,原本平稳的数据突然剧烈起伏起来,连仪器都异常地发出“滴”一声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