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没料到这东西的分量有这么重,原本还单手握着,却发现根本接不住,着急忙慌地用双手去捧。

赫尔曼注意到她,轻笑了一声,从她手中接过止咬器,丢到了一旁的地毯上。

冬晴隐约能看出他的动作,听到重物落地的声响后,不解地问:“这个止咬器你自己就能解开?那戴着还有什么用?”

“它能检测出我的状态。”赫尔曼沉声解释,“清醒的时候能自己打开,失控了就不行。”

冬晴表示了解地点了点头,似乎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方一抬眼——

赫尔曼冷硬锋利的五官在眼前的黑暗中放大、逐渐变得清晰。

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两人的视线同时下落,唇与唇碰在一起。

赫尔曼的唇较厚,冬晴觉得这是他全身上下最为柔软的地方。

她的双臂在渐入佳境的亲吻中重新提起,弱弱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冬晴在接吻时总是紧张得屏住呼吸,导致闭气太久,有些喘不过气。

她有气无力地拍了拍赫尔曼的后背,提醒他分开一会儿,留给她一个喘息的空隙。

赫尔曼识趣地照做,只不过是将吻转移,一路向下,从嘴角到下巴再到脖颈,留下一连串亮晶晶的吻。

冬晴得以喘息,无声地用嘴呼吸,大脑一片雾蒙蒙中还残留着接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她机械地问了出来:“失控、失控的时候不是用精神力攻击吗……戴着止咬器做什么?嘶……”

她话音才落,赫尔曼就在她脖间小小地咬了一口。

猝不及防,冬晴倒抽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