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重心不稳地往前一扑,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

赫尔曼抱着她往里走,

他的夜视能力显然不错,再加上对自己房间的熟悉,一路上没让冬晴磕碰到任何地方。

最后一段下坠的路程,他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叩住她的背,稳稳当当地将她放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赫尔曼坐在床尾的边沿部分,而冬晴面对着他,坐在他的腿上。

虽然心里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感到未知的恐惧和隐秘的兴奋,但冬晴不得不承认,赫尔曼有力的双掌让此刻的她产生一种安心的错觉。

她低垂着脑袋,双手仍搭在赫尔曼的肩上,几乎能听到两人杂乱而猛烈的心跳声。

他胸膛的起伏离她的手掌不过几厘米的距离。

冬晴的指尖不可控地蜷缩起来,一下又一下,像是挠痒的动作,但却代表着她正在思考。

又是许久的静默,两人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冬晴开始佩服赫尔曼的耐心。

手指最后一次搔过他结实的肩膀,冬晴的双眸在夜色中流转着一闪而过的决心。

反正都这样了……

她忽地抬起了脸,纤细的手指向上,从正面轻轻地抓握住了止咬器。

黑色的金属细杆被她捏在手里,光滑冰凉的触感,冬晴不由用指腹在上面搓了搓。

嗓音带怯地问:“这个……要摘掉吧?”

赫尔曼双眼里的情绪浓得要滴出来。

他克制着伸手,在止咬器侧边的机关上按了一下,“滴”一声轻响,整个金属物件彻底失效,从他的脸上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