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嗓音从下方传来:“精神体也会失控,它会咬人。”
好吧,原来是给那只杜宾犬戴的。
大概是为了防止被他精神力攻击完死翘翘后还要被猎犬啃尸吧……很人性化了。
感到脖间细细密密的吻,偶有几个还带着痛,冬晴蹙眉呢喃:“你清醒的时候也咬人。”
衬衣乱糟糟地还挂在身上,她最喜欢的那条面料极为舒适的卫裤却已经和止咬器躺在了一起,裤脚勾在了止咬器的侧边。
精神力在指尖的试探中一点点从她身体里剥离,赫尔曼的污染是她见过最严重的。
黑乎乎的一大团,不夸张地说,差点把她刚准备净化的精神力吓回去。
但净化是向导的本能,即便遇上再难解决的哨兵,也不会有向导退缩或放弃,更何况……他们还在精神链接的过程中。
女人不能说不行……
于是,精神力一拥而上,包裹住赫尔曼体内的污染气息。
同时,冬晴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闭上眼,很轻地惊呼出声。
直到背后抵上柔软的床垫,几息,她才从惊慌中回过神来——
她被放到了床上,而罪魁祸首赫尔曼则跪在床前,一只手掌按在她的腹部。
巨大的浪潮中,她的精神力没有松懈,反而愈发强大,一点一点净化掉了那团浓郁的污染。
赫尔曼的精神图景向冬晴开放的同时,他的十指都已经放在了她的腰上,接着毫不犹豫地埋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