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在求摸吧……
她犹犹豫豫地把目光瞥向赫尔曼,发现他一直在看自己,有点生硬地问:“能摸?”
赫尔曼眼神里竟然闪过一点隐约的笑意:“不是已经摸过了吗,可以摸。”
根本就没有给她狡辩一下之前高层议会里其实是别人摸的余地。
冬晴双手抚摸着杜宾犬的脖子时,突然生出一股双标的心虚。
一直都对别人的精神体上下其手的,自己的精神体给别人玩一下却发火了——
唉,主要是她已经说了不同意了他还捏,而且那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她问:“我摸它你不会不舒服吗?”
赫尔曼没说话,反应略显迟钝地摇了摇头。
果然是因为她的精神体太小了吧,冬晴想,如果也是个动物的话,给人摸两下应该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气氛缓和下来,冬晴也不想和同事把关系搞僵,半技巧半感情地关心他一下:“时诺向导说你昨天没有去他那里净化。”
赫尔曼应了一声:“没怎么被污染。”
冬晴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但他说昨天看见你心情很差,而且你上次出任务回来都失控了,明明就很害怕吧?”
“不是害怕污染物。”赫尔曼告诉她。
冬晴看他不像嘴硬逞强的样子,把摸着杜宾犬的手放下,疑惑地扭头盯他一会儿,又转回去,想不明白地问:“那是害怕什么?”
“害怕……”
赫尔曼顿了顿,眼眸低垂,再开口时声音哑得有些变调:“一个人。”
话音刚落,冬晴感到有双手从腰后伸出,环着她,后颈抵上了某人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