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晴则用力将他拦着自己的手臂撇开,没有了支撑的东西,直接瘫坐在地毯上。
杜宾犬在一旁轻微地呜咽了一声,整只狗伏去地上。
赫尔曼后知后觉地松开手里的东西,将颤栗的小球摆在沙发上,想要去把冬晴扶起来。
冬晴依旧面颊泛红,却目露凶色地盯着她。
奇异而陌生的感觉确实让她有些失控,慌乱到情绪外泄,她急于用质问的方式把自己的掌控感拿回来。
“如果是时诺向导,你还会这样戏弄他吗?你不就是看我好欺负!”
当然不会一样对待,但并不因为什么“戏弄”。
赫尔曼觉得他和冬晴之间有着很大的理解上的误差,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把这道天堑夷平。
“抱歉。”他蹲下身,试探地握住冬晴的手臂,见他没有再甩开,才继续道,“是我的不对,以后不会了。”
他的声音里难得带一点歉疚的起伏,目光定定地投在她脸上,有点灼热。
冬晴不自在地把视线移开。
这帮狗怎么都这样……瑞尔也是,赫尔曼也是。
道歉道得人心里特别熨帖,滔天的怒火被从头浇了盆水似的,一下子连点火星也冒不起来了。
赫尔曼见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扶着她的手臂让她从地毯上起来,坐到沙发上。
他把精神体小球很轻地拿起,放回她手上,声音又低又哑,很磨耳朵:“不是戏弄的意思,让你不舒服了?”
舒不舒服的……
冬晴撇开脸,把精神体收回去,吸了吸鼻子,感觉有点丢脸,索性不说话。
杜宾犬放轻脚步地走过来,喉间“呜呜”委屈轻响着,用头蹭她的腿。
见她没反应,又蹭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