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从身后抱住了她。

冬晴整个人僵直,大脑宕机,听到因为肌肤相触,所以格外清晰地感到震颤的嗓音:“这样,也会让你不舒服吗。”

空气里漂浮的尘埃在那一刹都好像静止不动了。

到底、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有瑞尔和星隅的经历,她现在倒没那么惶恐了,只不过还是不敢轻举妄动,只有一双眼睛代偿似的疯狂乱眨。

她磕磕绊绊道:“比、比捏我的精神体好得多,但这、这还是有一点奇怪吧……”

赫尔曼抱着她的动作依旧没有松开。

冬晴觉得这感觉有点熟悉,忽然想起,同样作为直面污染物的人,昨天她曾难以遏制地想要靠近瑞尔。

所以……在深陷恐惧的时候,赫尔曼脑海里的那个人,是她吗?

这个世界都把人逼成什么样了!竟然会让他对棋友产生这样的依赖!!

内心叫嚣完,冬晴眼帘逐渐垂下,有些内疚地小声问:“你昨天心情不好,是因为我让你一个人了吗?”

室内很静,她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只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微乎其微的吞咽声,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冬晴的后背贴住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胸腔里的心脏正在有力地跳动。

她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

杜宾犬闭着眼,脑袋依赖地趴在她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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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就要复工,最近时诺向导又叫她帮自己处理一些基础的文件。

反正都能算进业绩里

,她也闲得没事干,冬晴还是十分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