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尔想了想,一手下移搂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暂且把人给端抱起来。
发现整个人被迫腾空时,冬晴惊得抱紧了他的脖子。
这这、这是干嘛?!
然后瑞尔就带着她移动了起来,走到沙发边上,坐下。
顺着刚才抱着的姿势,冬晴不得不坐在了他的腿上。
非常、非常、非常奇怪……是换作平时她得跳出三米远并大喊“卧槽恶俗啊”的程度。
但此刻,她实在没有心情和多余的力气纠结这个了。
理智、道德、原则、底线,都已经被那污染物洗劫一空。
她现在是个原始人,去热带雨林看到香蕉就开心得嗷嗷叫的那种。
她很没有负担地维持着怪异的姿势,心想:只要抱住手里的人就好了,先得救再说。
看着冬晴完全依赖地紧贴着自己,瑞尔心湖里荡起一圈一圈久久无法停下的涟漪——
姐姐好漂亮……姐姐身上很香……姐姐在抱着自己。
从头顶热到脖子,想要更加亲密的渴望几乎淹没他。
他咽着口水,在冬晴看不到的地方,脸一点点凑过去贴近。
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自己的气息打在她脸侧,让她察觉从而抗拒。
在嘴唇碰到脸颊的前一秒,瑞尔闭了闭眼。
明明是个下定决心的动作,他却突然停下,转而把自己的脸火速埋到冬晴的颈侧。
脸好烫……姐姐的皮肤好凉……
毛茸茸的头发蹭过下颚,冬晴感到颈侧传来温热的触感,她甚至能够分辨是哪一部分正贴着自己——
他的鼻梁、脸颊肉、眼睫扫过,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