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被污染,瑞尔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感受到掌心里的人正在隐隐发颤,即便心疼得无以复加,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苍白地用言语安慰:“姐姐,别害怕,我在这里陪着你,不会有事了……”
冬晴专注地看着他,听着他的声音。
鼻尖突然涌上一股咬着牙也无法忍耐的酸意。
她花费了很大的力气,反复犹豫权衡,最后才哽塞地说出:
“瑞尔,我能不能……抱你。”
而奇怪的是,等最后一个字音落地,冬晴却突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好像一个逆着风,固执地走了很久的人,突然被人推着转了个身。
从而第一次体会到顺应的畅快。
心中酸胀的情绪找到出口一般争先恐后地泄了出来,期待一双能够接住它们的手。
静音室里是隔绝世界万物的寂静。
等待瑞尔结束愣神的两秒里,冬晴再次直面了自己曾经的残忍。
她完全无法想象,如果此刻瑞尔惊慌地拒绝了她,或者吓得直接把门关在她脸上,她会变成什么样。
恐怕真的会疯掉……
不过瑞尔从来不对她做那么残忍的事。
他只是果断地伸出手臂,借着弯腰俯身的高度揽住冬晴的肩,把她搂进怀里。
用行动作出了应允的回答。
手臂一点一点地收紧,脸颊和脸颊不经意蹭在一起,痒痒的触感。
冬晴抬手抱住他结实的背,将自己的额头抵在他的肩上,闻到一股淡淡的、很清爽的味道。
总算……总算感到双脚踩在地上的踏实和安心了。
一个弯腰,一个踮脚,冬晴还没有要放手的意思,这样抱久了也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