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片格外柔软的东西。
“咚、咚、咚!”
心脏在狂跳。
是嘴唇……冬晴怔怔地想,瑞尔的嘴唇贴住了她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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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静音室离开后,冬晴简直有点晕头转向,不过格外精力充沛。
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感觉能徒手打八个污染物了……
呸呸呸,她瞎说的。
经此一战,冬晴觉得自己有必要改改嘴上不把门的习惯了,得多说说自己即将升官发财娶老公的吉利话才好。
瑞尔的训练还没结束,
冬晴便把人送回训练场,本想顺势给赫尔曼道个谢,结果在训练场找了半天,压根没看到人。
那就只好打道回府,然后提前又把晚饭给吃了。
是的,人就是这么死性不改的动物。
给艾拉发完消息报平安,她悠哉悠哉地荡回宿舍,好好泡了个热水澡去晦气,从头到脚都仔细清理一遍。
从浴室出来天都已经黑了,冬晴顶着满身的蒸汽感觉自己快要羽化升仙。
换上睡衣刚要进被窝,就听到宿舍外有一阵脚步声。
根据步伐频率和踩地轻重,冬晴敏锐地分辨出这是艾拉。
她兴奋地跑去把门拉开,正好路过她门口的艾拉被吓了一跳。
冬晴流氓挑眉:“妹妹,我们今天一起睡觉吧!”
艾拉匪夷所思:“冬晴姐,你污染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