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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彼此缓和了关系,宁寿侯府只有叫人羡慕嫉妒的,如何还会嘲笑议论。

老夫人不是失了稳重太过沉不住气,而是利益在前,实在叫她坐不住了,崔令胭只觉着讽刺,并没有被宁寿侯府讨好奉承想要攀附而生出高兴和得意来。

在她心里,自打她进宫就不打算理会宁寿侯府那些人了,她们如何后悔如何想要补偿,她都不为所动。

想到今日淳安公主说的崔令徽死在宗人府的事情,崔令胭不经意道:“听皇姐说崔令徽在宗人府摔了一跤动了胎气,这才没了性命?”

萧秉之看了她一眼,拿过她递过来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毫不在意道:“一个死人而已,何必问这一句?孤倒不知,你对她竟然还有几分姐妹之情?”

崔令胭知道萧秉之不喜崔令徽,任凭谁都不会喜欢崔令徽这样一个曾经的未婚妻。

她解释道:“哪里来得姐妹之情,只是今个儿听她去了的事情,到底是觉着有些突兀。”

萧秉之勾了勾唇角,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和不屑道:“她那不知收敛的性子,哪怕那日不是摔了一跤动了胎气出血死了,萧则也绝对不会叫她活下去。”

不等崔令胭开口,萧秉之就解释了在宗人府里崔令徽如何癫狂妄言,如何说自己才该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

存了那样的心思,哪怕崔令徽只是个侍妾如今还陪着萧则圈禁宗人府,皇家也绝无可能容她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