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胭听着她这话便笑了:“皇姐为我出头,我哪里有不放心的,只是劳烦皇姐替我费心了。”
淳安公主伸手捏了捏小包子细腻的脸颊,不在意道:“你这话便是生分了,不为着你,我难道还能叫秉之为着这事儿操心?”
“他那个人,若是动起气来,只怕前朝后宫都要震动了,到时候才是惹得京城里流言蜚语,知道你们不怕那些闲言碎语,可也不必如此,倒不如本宫出面叫老夫人彻底歇了心思。”
“这有些话啊,外人说起来才更能听得进去。”
淳安公主说完这话,便起身往外头走去,崔令胭亲
自将人送了出去,这才折回殿内。
萧秉之回来时也知道了这事儿,只对崔令胭道:“皇姐既肯出面,自然比咱们大动干戈要好。孤倒是没想到,翟氏这般大的岁数了倒是能豁得出去,也不怕站在宫门口自取其辱叫人看了笑话,前些日子瞧着倒还沉得住气些。”
崔令胭心想,自己那个祖母的性子她如何不知,若她生下的是个女儿老夫人未必这般快想着要和她和缓关系,可她生下的是个儿子,这个小皇孙又得皇上喜欢,还亲自赐名,便是翟老夫人能坐得住,宁寿侯府其他人都坐不住,更不想被京城里的世家勋贵看了笑话。
正如淳安公主所说,翟老夫人不顾脸面,就是想要拿孝道拿捏她这个孙女儿,更不怕旁人看清楚她的心思。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崔令徽死在宗人府,宗人府将棺材停在了宁寿侯府门前,难免惹得京城里议论纷纷,侯府脸面难堪,将崔令徽下葬后自然想着挽回体面和名声。
这唯一能想到的,便是进宫和她这个风头正盛的太子妃还有小包子亲近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