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秉之语气中带着少见的厌恶:“她这样的,也配生出这样的妄念,听着都污了孤的耳朵,死了才是清净。”
崔令胭微垂着眉眼,心中倒是真正确定了崔令徽当真是重生一回的人,要不然,她怎么会说这太子妃的位置本该是她的。只是,重活一回,她依然只想着利益,不曾有半分情分,这般性子,若是有几分气运兴许还能落个好下场,可偏偏崔令徽没有这样的福气,便只能在宗人府里死不瞑目了。
正如萧秉之所说,崔令徽说了那些疯癫之语无异于狠狠打了萧则一记耳光,将萧则这个夫君的脸面往地上踩。依着萧则的性子,如何能叫她这样羞辱,如何能容她活下去?
即便萧则如今被圈禁不能亲手掐死崔令徽,这些言语传到皇上耳中,皇上也必不会容崔令徽多活一日。
毕竟,萧则乃是皇子,皇上如何能容许崔令徽在萧则和萧秉之之间挑来拣去,坏了皇家的名声?
若是那日崔令徽没有摔倒动了胎气见血而死,等着崔令徽的怕是和梦中一般被皇上一杯鸩酒或是白绫赐死。
活了两世,自己这个继姐落得差不多的下场,崔令胭虽并不同情,可也不得不生出几分唏嘘来。
好在,她并未如梦中那般随着詹氏进京被崔令徽害得坏了名声不得已嫁给戚绍章这个表哥,落得和梦中那般早早死去的下场。
如今她当了太子妃,身边有萧秉之这个夫君,膝下还有承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