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嬷嬷伺候了老夫人大半辈子,最是知道老夫人的性子,听她这么吩咐就知道二姑娘这回怕是没什么好下场了。
也是,别说少夫人怀着身孕,就是没有,老夫人也不会将这桩事情轻轻揭过去。
在老夫人看来,晚辈们可以犯错却不能太过恶毒狠辣。若是没有底线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就再也失去了取得原谅的机会。
二姑娘这一回当真是无可饶恕。
若不是少夫人机敏看出不对来,今日就真出了大事。她都不敢想,若真是如此,世子那里该如何交代?
依着世子对少夫人的喜欢,世子将二姑娘打杀了都有可能。可兄妹相残,传出去也是一件丑事。又或许,依着世子的性子,不会要了二姑娘的性命,而是叫二姑娘生不如此,叫她这样受折磨一辈子。
只稍稍想想,她后背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生出几分后怕来。
孙嬷嬷应了声是,忙下去交代了。
清德院这边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卫国公府。
贺氏听到消息的时候,因着太过惊讶失手将手中的药碗打碎了。
最近一段时日执掌中馈太过辛苦,贺氏小病了一场,女儿陆丹嬿留在身边侍疾,所以今日并没有去清德院给窦老夫人请安。
“你说什么?二姑娘真做了这样的事情?”贺氏哪怕是听清楚了,也依旧有些不敢置信。
陆丹若在她眼中就是骄纵些的姑娘,在她看来,她对崔氏怨恨可也没什么法子,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还能想出什么狠辣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