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她才大哭道:“不,崔氏怎么会有了身孕,她才嫁进国公府多久怎会那
么快就有了身孕?更别说,陆秉之他还中过毒,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要有孩子了?”
情急之下,陆丹若说话时失了平日里的顾忌,一口一个崔氏,一口一个陆秉之,老夫人听着这话,看着她的目光愈发疏远了几分。
陆丹若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如何对兄嫂不敬,甚至直呼陆秉之的名字。私下里她和母亲岑氏都是这样叫陆秉之的,可这会儿当着老夫人的面说出来,陆丹若也知道自己犯了错,显露了自己的不满,只会惹得老夫人愈发认定她有多不喜欢陆秉之和崔氏。
对上窦老夫人满是嘲讽和冰冷的目光,陆丹若心中一怯,竟是没敢继续求饶。
窦老夫人挥了挥手,朝着孙嬷嬷吩咐道:“先叫她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反省。”
陆丹若心中咯噔一下,听出这回老夫人不是简单责罚她跪祠堂就能饶过她的,一时间就有些惊慌失措。
惊慌间,就有两个婆子上前,架起她的胳膊将她往外头拖去。
“祖母,祖母孙女儿知道错了!”陆丹若被拖出去,这会儿才知道了害怕,哭求祖母能怜惜她几分。
她知道,祖母今日是真的动怒了。
直到她被拖远,出了清德院,陆丹若都没等来祖母的怜惜。
屋子里
窦老夫人沉着脸不说话,气氛格外压抑。
半晌,她吩咐道:“将这消息告知岑氏,叫她回府看看她养出个什么样的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