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手也该是岑氏派人动手,怎么会是她这个未出阁的姑娘做出这样的腌臜事儿。这事情传出去还有什么名声,往后婚事还要不要了?更别说,陆秉之听到这事情会如何处置她这个继妹?
想起陆秉之对岑家的手段,贺氏不用想都知道若是崔令胭出了什么事情,陆秉之会如何对付陆丹若。
“奴婢不敢编排二姑娘,老夫人这会儿叫二姑娘去祠堂罚跪,还命人将此事去岑家告诉了大夫人,约莫晌午大夫人就会回府了,这一回事情肯定不会轻易过去。”
贺氏点了点头,压下了心中的种种情绪,挥了挥手叫丫鬟退了下去。
她对着陆丹嬿道:“真是想不到,若丫头小小年纪竟有这样一副狠辣心肠,还有,那害人的药她是从哪里弄来的?莫不是被人挑唆利用了?”
“她这些日子住在岑家,是不是她外祖家的人挑唆她这个表姑娘,所以她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贺氏心中生出好些猜测,想到之前梅老夫人为难崔令胭,之后陆秉之叫人将岑老太爷和小倌儿的丑事闹得人尽皆知,叫岑家名声受损灰头土脸的。
若真是岑家,她那好嫂嫂知道了会如何看这个娘家,怕是要和娘家撕破脸面。
且陆丹若这回真是闯了大祸,岑氏这个当娘的哪怕磕破了头都换不来老夫人的怜惜了。
除非,崔令胭和陆秉之肯松口,原谅陆丹若。
可这有可能吗?人向来是真心换真心,崔氏也不是那种好性子的。
“你二妹妹真是做了一件蠢事,崔氏也是好福气,这样都能叫她躲过。若是真将那血燕吃完了,崔氏这辈子也算是完了,哪里还有什么盼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