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出的题跟其他大人不一样,以后陛下不要再让宋大人出题了。”
许知昼在这里算账听了不少对相公的抱怨,抱怨的好啊,为什么会抱怨还不是因为相公出题出的好,他非常自信的想。
可惜现在还见不到相公,还在贡院改试卷。
有的官员把自家考生接回去问他考的如何,考生咬牙切齿把题目说给官员听。
“宋大人出的题是合乎情理的,只是对你们这些考生来说有些难。”
在官场上混过的人都知道这些考题都是合乎情理的,因为当官后真会遇上这样的问题,考题不算出格。
最后一个考生走出贡院,衙役把门关上,考卷收到屋子里,宋长叙率先走出去,然后到屋子里批阅考卷。
考卷批了六日才稳妥,让皂吏誊写名次,宋长叙看的考卷有几个好苗子,记下他们的名字。
“辛苦各位了。”宋长叙说道。
“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客套几句,贡院的门打开,他们各自坐马车回家,刚批完考卷,平景帝给他们放了两日的假好好休息。
宋长叙在贡院过的不错,有吃有喝,就是一连几日在贡院,自己又是主考官有压力,睡的不太好。
刚回到家里,宋长叙打起精神到处找许知昼。
“知昼在哪儿?”
侍从说道:“夫郎在院子里喂鱼。”
他快步进院子,果真看见许知昼在扔鱼食,一群鱼立马张开嘴围绕在他面前。
他扔了鱼食,在拱桥上还给自己带了一碟葡萄,鱼吃,他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