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知道他风华依旧,但也不用一直盯着他看,还是做题更重要。
会试结束,敲锣后,考生们有序的离开贡院。有的考生一出考场热泪盈眶,“太难了,太难了……”
“这次确实打击了信心……”
“没什么把握,看怎么改……”
考生们看见自己当官的爹,立马奔过去诉苦。
“杨兄你不觉得难么?”有人问杨正,他是一府解元,在这次科举考试中名气很大。
杨正唇角含笑,端着光风霁月,“宋大人出的题只是看我们是不是能做出正确的选择,那什么又是正确的选择都没有定数,每个选择的结果不同,我倒是对这次点点考题感到佩服。”
当然也有刁钻的题目,要不是把他四书五经记的牢,这次就栽了,微言大义,书中的每一句都不是废话。
许知昼在钵钵鸡铺子喝凉茶,瞧见有考生进来坐下吃饭,吃了三日的馒头,他们急需吃点好的,考生们呼朋引伴就到了各处饭馆。
许知昼在内侧一桌,一边喝茶一边看账本。
“太难了,这次不知道能考中贡士么,三百个名额,哪怕是个倒数我也认了。”
“只要能上就好了,像是各府的解元,他们是想争会元的名头,我们这样的只要考中进士就是飞黄腾达。”
书生们纷纷附和。
许知昼看账本的速度放缓,耳朵竖着。
“客官,你们的钵钵鸡好了,你们需要凉茶么?三文钱一碗,可以免费续。”
“来四碗。”
夏天的凉茶受欢迎,在厨房后面有一口井,一天做四桶,下一桶凉茶就在井底封好镇凉。
书生们开始吃钵钵鸡,开始说宋长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