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页

撑着手肘,一副懒散的模样,宋长叙定定的看着许知昼,快步上前。

“快快长大,长大了就可以把你们卖了,然后再买新的小鱼。”

锦鲤是观赏性的鱼不能吃,但养大了可以卖给别人。许知昼喜欢养小鱼,大鱼不太喜欢,就打着把鱼养大卖了回血的算盘。

宋长叙靠近他的身后抱住他的腰,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

“知昼。”

许知昼听见熟悉的声音,扭头看只能看见宋长叙的衣角,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温度和呼吸,他的心头涌上一股思念。

这几日他们就在京城可是却不能见面,许知昼避不可免开始思念他,想他在做什么,监考累不累。

相公是一个喜欢苦中作乐的人,若是他在监考也定然是不会让自己太无聊。

宋长叙就是喜欢在考场走动,吓一吓考生。

“相公,你出来了。”许知昼欢喜的说。

虽然是这个意思,但是宋长叙听着像是自己出狱了。

宋长叙轻笑,“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我?”

许知昼的耳垂红了红,他任由宋长许抱着他,静静的感受这一刻,“当然有想了,相公一定累了,先去休息吧。”

宋长叙吐露心声,“这几日是没睡好,当主考官压力大,什么事都靠自己扛着真不容易。”

许知昼深有体会,刚开始开铺子的时候他也有这种感受。

他跟着宋长叙一块回房,轻言细语道:“相公管着翰林院,怎么还怕会试?在我心里,相公就是最厉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