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长叙见状立马躺在软榻上,“程兄,说是带我来文会看看,分明是带我来交友了。五日休一日,这一日只想轻轻松松,不想再去交际。”
程茂学瞧见他懒散的样子,“是我强人所难了,宋兄就先躺着休息,我要找人来弹琵琶给你助助兴。”
宋长叙一个激灵,“我不敢叫什么人给我弹琵琶,我躺在软榻上姿态不雅。”
程茂学哂笑,“如此就让我来补偿宋兄,给你弹琴助兴。”
包厢里有古琴在,程茂学坐上去给宋长叙弹琴。
宋长叙没想到他还会弹琴,转念一想,程兄家学渊博,骑马,射箭,弹琴应该都不在话下。他想着害臊起来,他这几样之中只有骑马还会,下棋懂一些。
等以后孩子大了,他要请几个好夫子来教他这些。
下午只有程茂学跟宋长叙在,晚上去酒楼吃饭,对宋长叙来说已经算放松了。
他借机问道:“谢兄跟罗兄最近如何?”
程茂学有几分迟疑,“他们都还好,我们经常还会聚一聚,你知道他们已经二十六七了,还未娶亲,家里催的紧。两家人找上我,我也去劝过。”
宋长叙有一个猜测,但他还不确定。
程茂学:“可能是没有遇上喜欢的吧,他们两个人不像我一样,我是听父母的,他们两个人向来比我更自由一些。我跟夫郎过日子过的还成,越白是一个很好的人。要是撞上一个不好的正室夫郎我也会觉得没意思。”
哪怕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这个人本身是好的,那么也会获得好结局。
程茂学问道:“宋兄,我在地方上头一年遇上地头蛇,他们想跟我结亲,我曾经动过心思,男子三妻四妾都是常态,但转念一想我若是跟他们有利益牵扯,往后出事后连累我一块,我便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