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家做了这么多年的江州首富还未查出一点黑点,跟他们在一起更放心,我不敢拿我的前途去赌,又不是一个重色的,越白又是一个极好的夫郎,我便只想跟他一块。”
要程茂学只有一个夫郎,他的主观想法是他爱越白,但跟他纳妾没多大关系,因为妾室不会影响他正室的位置。
但想到接下来纳妾会有麻烦,会影响仕途,程茂学内心就抗拒了。
再想到宋长叙年纪轻轻就是正五品官员,他一直只有许知昼一个人,程茂学心中对宋长叙很有好感,他觉得他是一个品行端正的人,所以他愿意向他靠近。
程茂学:“我可是很少弹琴给人听的。”
宋长叙吐槽他:“我还以为你是那种撞上聚会就会弹琴的人。”
程茂学笑的清朗,“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虽然我爱交朋友,但不是所有人都是你,都值得让我为他弹琴。”
宋长叙吃菜吃到一半笑起来,“这话说的,我鸡皮疙瘩起一地。”
休沐日结束了,宋长叙和程茂学分别回到家里,许知昼已经从护国寺回来了,他求了平安符,给他们一一分下去,给陶陶的房间也挂了一个平安符。
他转身看见宋长叙,立马把平安符递给他,“给你求的符,你好好带着。”
宋长叙把符挂在脖子上,瞧着倒是笑了笑。
“今天在护国寺过的怎么样?”
许知昼拉着宋长叙的手,“你不知道多好玩,越白还约我们过三日去他们家庄子玩,其他的夫人和夫郎也约了我,我这个月是落不得清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