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息笑了笑,似有所悟。
“老师从陛下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跟陛下认识了,您的眼光不会有差错。”
刘忘生不置可否,他们这位陛下只要臣子跟不上他的步伐,他就会把人无情的抛弃。
因地制宜,换而言之,身在其位谋其职。刘忘生见底下的书生围绕着宋长叙,想着明年又有新的状元,一茬一茬的年轻人,前仆后继。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他如今年岁渐长,往后还要靠家中的子辈才能安度晚年,重振家族。
他收下的几个徒弟倒是人中龙凤,他的儿子也在朝中做官,心思深沉是个好苗子,可惜不是很得陛下的心。
得不到陛下的心,那以后总要讨大皇子欢心。
刘忘生起身离开,他一走,简息当然要跟着一块离开。
宋长叙没有注意到他们。他继续跟书生们说了几句话,看见程茂学在一旁看戏,他走过去,“程兄,我现在可说不出什么话了。”
程茂学笑了笑,“我知道了。”
他带着宋长叙去一旁的包厢喝茶。
宋长叙到了地方看见有一张软榻,他想躺上去跟程茂学说话,但现在还有外人,他便打消了心思。
“宋大人见识不凡……”
宋长叙应付几句,程茂学看出他有些漫不经心便把身边的友人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