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从前,渠黎会觉得这话实在是多年前的旧事,他等来了亏欠之人的原谅。

可现在渠黎不确定了。

他抿着唇走上前,一向带笑的眉眼,渐渐酝酿出一场雷暴。

“渠黎,你怎么来了?”余忻瓷奇怪的看了看两人,渠黎和安妮不是在……约会吗?

安妮张嘴就是一串英文,在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此时没人来得及和她解释。

泽恩开口道:“我已经叫救护车了。”

当对上渠黎的眼神,泽恩忍不住一怔,其实论关系,在节目中的几位男嘉宾中,泽恩相比之下与渠黎的关系还算良好。

有着医生与病患的关系。

泽恩记得渠黎在节目里第一次主动和自己开口说话,问的就是:“你的手指是不是受了伤还没痊愈。”

当时泽恩很冷淡的点了点头:“骨折了,还在恢复期。”

“就这么拆石膏了?”渠黎一脸不赞同,拉着泽恩的袖口:“走,上楼我给你看看,我有带一些小型设备。”

泽恩觉得有些好笑。

江东凛没有将自己曾经是姜云朵同谋,试图谋害余忻瓷手指但未遂的事情,和这位傻医生说吗?

“渠医生还真是,医者父母心啊。”

泽恩没有抗拒的被拉上了楼,他暂时无法靠近江东凛,想着靠近一下他的朋友也不错。

渠黎浑身抖了抖,满是嫌弃的说道:“别、别说这话,听着像是给我戴高帽。”高帽一旦戴上,那就失去了反抗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