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世界之窗滑雪场离我们很近,不如我们先去看看这一组的‘约会’如何吧?”

约会这两个字,被渠黎说的咬牙切齿。

安妮并不起疑,还觉得这个方案可行:“可以,那我们走吧!算算时间,他们也应该快回去了,不如一会,我们一起回去。”

渠黎心神不宁的点点头,有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但总要面对。

当两人抵达滑雪场,正发生着“姜云朵撞击余忻瓷”的事情。

而渠黎紧张又兴奋地靠近,却看见余忻瓷正在与姜云朵对视。

耳边响起:

——“你还是准备好赔偿吧,我这双手上了千万保险,若是你故意压毁它,当以十倍赔偿。”

渠黎下意识看向余忻瓷垂落在一旁的手,往常纤细白净的手指,如今又红又肿,手指微微弯曲,无法并拢。

“忻瓷,你没事吧?!”

渠黎着急跑上前,脑海里想起江东凛同他说过的话。

——“手指被钢板砸断,指节断成六段,断骨再接手术,治疗把握有多少?”

当时他说百分之六十的把握。

后来,这个概率因为他的努力提升了不少。

渠黎本以为永远不会用上他的治疗方法,却没想到余忻瓷的手指还是受伤了。

他狠狠地皱了皱眉,脑海里隐约浮现一些奇怪的画面,断断续续,模模糊糊,与他曾经偶然间做过的梦境交织在一起。

坐在病床边的余忻瓷,背对着自己,说道:“渠黎,我不怪你,你别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