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到如今年岁,渠黎也在狭缝中,追寻着属于自己的自由。
“只是觉得渠医生善良。”渠黎脸上挂上了笑,会带一个陌生人来房间,就为了检查一下伤势。
渠黎给他检查了一下手指,见没有恶化的现象,这才放心。
听见这话,他笑道:“哈?那我就当你这是在夸我了。”
医者父母心,是戴高帽;
善良,是夸奖?
泽恩思索着,望着这位渠医生,心想:怪不得你和江东凛能是一路人。
而此时,这位被他认为善良的渠黎,眼眸黑沉,显而易见的生气了,他直勾勾的盯着姜云朵,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弄伤的?”
姜云朵抖着下巴:“我不是故意的。”
“是不是故意的,我会让小凛调监控。”渠黎自己调不动这个滑雪场的监控,但是江东凛可以。
这里四面八方都装着摄像头,毕竟滑雪是一件危险系数不低的运动项目,需要确保游人安全,所以刚才那一幕,就算没有被节目组的摄像头拍到,也会被现场的监控录下来。
姜云朵虚张声势:“节目组不会同意的。”
“会!我会!”陶垚暴跳如雷,这姜云朵怎么在镜头前胡乱说话,这话说出来是把节目组置身于何地?
刚才看见余忻瓷扇了姜云朵一巴掌的时候,陶垚想死的心都有了,这可怎么和江少交代啊!
他的朋友在节目里公然打人,舆论都能吞没这个节目。
陶垚都想着要不要逃避关掉摄像头了。
但很快余忻瓷就解释了她打人的原因,原来是因为——姜云朵故意压毁了她的手指。
那一瞬间,陶垚觉得,自己眼前柳暗花明,原来一切都是事出有因,不需要找借口保下江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