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摇曳着自己的红底皮鞋慢悠悠踱步离开,中途甚至没有看陈信一眼。
陈信家里是做娱乐公司的,他的性格就和他家的产业一样:喜欢发掘任何美好的有潜力的人,把这个人捧成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每一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阴暗面,经纪公司会帮艺人解决所有脏手的事情。
所以明星塌房的时候,总会有粉丝拿公司垫背。
公司的垫背也是舆论的一环。
看多了江熙年的阴暗面,陈信对江熙年了如指掌。
虽然江熙年什么都没有对自己透露,但是陈信已经敏锐地发觉事情不对劲了。
如果把江熙年比做一个艺人的话,对方一定是一个营业态度满分并且能时刻贯彻虚假人设的家伙。
以前就算是艾比尔举办的小型学生交流会,江熙年也会到会场假装忙碌,现在订婚宴这么大的事情,江熙年却能把心不在焉明晃晃地摆在脸上。
陈信就像是以前那样,恭敬地叫了一声:“首席。”
江熙年这才发现陈信的存在,他依旧是心不在焉,看了陈信一眼,接下来傲慢地吩咐了一句:“盯着点,不用那么仔细。”
陈信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江熙年,最后深吸一口气,笑成以前那样崇拜的样子:“你还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江熙年连头都没有回。
无人看到处,陈信再次攥紧了拳头,恶狠狠地咬了咬后槽牙。
江熙年有什么计划都不愿意透露给自己,让自己为了他的订婚宴保驾护航着,结果呢,自己是什么,是一个一无所知的小丑吗?
这种感觉就像是时怀白还住在江家时一样。
平心而论,陈信不会讨厌时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