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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时怀白乖乖过来了,对江熙年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舍。

江熙年的手段就会缓和。

时怀白要是不闻不问的话,江熙年的手段绝对比囚禁要更加不法得多。

管家小声道:“少爷,江老很快就会过来了。”

江熙年的爷爷是江熙年最为崇拜的人,一身清廉,政圈退休。

偏偏他的儿子是一个控制欲强大的败类,他的孙子是一个伪善的小人。

好在在江老面前,所有人都伪装出了其乐融融的模样,各个人模狗样。

江熙年目光微微一动。

管家小心翼翼地补上一句:“他不知道您和时怀白之间的事情。”

江熙年久违地放松了一点。

那就好。

对于自己的父母来说,值得暴怒的点是“时怀白的身份,时怀白的地位,时怀白的性别”,但是若是被爷爷知道了,爷爷生气的点就会变成“囚禁”的事情本身。

订婚宴即将开启,江熙年还是没有等来时怀白的消息,一整家酒店都被承包作为这场订婚宴的场馆。

陈信是被江熙年派去盯着场馆布置的。

但是陈信显然也没什么精神。

他越发觉得江熙年是一个神经病。

江熙年来场馆后轻飘飘地瞧了一眼,这里还是没有时怀白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