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讨厌……自己被利用了但一无所知的,讨厌付出被理所应当地合理化的,讨厌自己摸不清自己的实际地位。
陈信淡然一笑:他讨厌江熙年可能做出的所有自己无法预料的行动。
经纪公司包装艺人,经纪公司背黑锅……那当然可以。
可是艺人的行程,难道不是由经纪公司安排的吗?
他想要捧其他的艺人了。
闪闪发光的可以是江熙年,可以是自己,也可以是别人。
世界上吸引眼球的,值得包装投资的,又不只是江熙年一个。
时怀白看到很多次陈信的马术表演,他对陈信说过:我觉得你的马术和别人的感觉不一样,别人是在展示自己控马的技术多好,而你是展示自己胯/下的马如何优雅,如何灵巧,如何聪慧。
展示马,而不是展示自己。
喜欢成为伯乐,而不是千里马!
想到这里,陈信把手里的报表一摔:去你妹的江熙年,老子不伺候了。
不是你江熙年闪闪发光,是我陈信站在谁旁边,谁就闪闪发光!
陈信气势汹汹的撂挑子不干了,出门就在酒店门口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时怀白和钱亮。
时怀白戴着一个劣质墨镜,脖子上是一条假金链子,嘴巴里含着一根雪茄,两腿岔开,气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