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白默默把钱包揣回自己的口袋里:【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钱亮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在他们两个抠搜的眼神里, 系统的尾音可爱地上扬:【现在都是直接转账的啦。】
时怀白:【……】
钱亮:【……】
好在时怀白实在聪明,他就像是一个世外高人, 抖了抖袖子, 生动形象地展示了自己的两袖清风,微微一笑:“从现在开始, 我的手机坏掉了, 转不了账,没错, 我没有手机了。”
系统:【……】
成为首富确实要开源节流,时怀白开源不咋地, 节流倒是越来越狠了。
江熙年可不知道时怀白“手机坏掉了”的事情, 只是在家里兜着圈儿。
手和开了消息震动的手机一齐放在兜里,焦急而在意。
另一只手捏住眉心,带着愠怒的眼神寒光凛冽, 就像是被困住的兽,他扭头看向管家:“你确定请柬给他送过去了吗?”
那为什么?为什么一丝一毫的问候都没有来临。
难道, 自己把时怀白囚禁在小岛上的事情还是让对方不适了吗?
管家低着头,还是那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伸出手整理了桌子上的烟灰缸。
只燃烧了一半的雪茄被歪七扭八地碾成扭曲的形状,任何的行为都无法缓解江熙年的焦躁。
管家不知道江熙年和乔小姐之间达成了什么样的交易。
只知道,今天的订婚宴是江熙年对时怀白的一次评估,评估在对方心里自己能占有多大的份量。
不管结果如何, 这位伪善的资本家都不会放弃对猎物的围剿,现在不过是猎手在试探该以什么手段去缴获猎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