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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为了躲余歆,他故意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连三餐都是小厮送进去的,硬生生憋了好几日没露面。

今儿实在闷得慌,刚踏出书房,就听见下人嚼舌根,说余歆病得重,连府医都去了两回。

他当时心就咯噔一下。

莫不是因为前几日自己刻意躲着,惹得这表妹生了气,才病了?

慌得他什么也顾不上,往这边赶来了。

哪曾想来了之后,余歆只让他在外屋站着,连面都不肯露,这一下,他反倒更确信了。

歆儿表妹定是还在生他的气。

江则允搓了搓手,声音放得又软又缓:

“歆儿表妹,你莫要生气。表哥是……是因着科考在即,实在分不出心神,这才怠慢了你,绝非不是故意不理表妹。”

江则允说完,眼神不自觉往纱幔上瞟了瞟,又飞快移开,落在桌角的青瓷瓶上,指尖都有些发紧。

这话编得连他自己都不信,心里更是虚得厉害。

巧云听着这话都偷偷撇了撇嘴,这话儿傻子才信。

见帐幔里没动静,江则允又往前凑了半步,放低了声音哄道。

“表妹若是还气,便骂表哥两句,或是打两下也成,莫要把气憋在心里,仔细伤了身子。”

月白纱幔轻轻晃了晃,里头先飘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气音细得像蛛丝,裹着病中的虚软,随后才响起余歆那娇娇软软的调子:“表哥把歆儿想得也太小气了。”

她顿了顿,似是咳了两声,声音又低了些:

“先前……先前确实偷偷难过了两日,夜里翻来覆去的,总琢磨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得表哥不愿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