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听表哥这般说，心里头便松快多了，也欢喜。”

尾音微微扬着，带着点孩子气的雀跃，却又被病气磨得轻轻的，听着格外软和。

江则允站在外屋，听见这几句，心尖莫名一揪，倒真生出些心疼来。

他想起了余歆平日里鲜活明媚，想来那几日定是偷偷掉了不少眼泪。

可刚要开口说句软话，脑子里猛地闪过母亲板着脸的模样，那句“我日后定不会”便卡在了喉咙里。

帐幔里忽然传来低低的咳嗽声，一声叠着一声，咳得又急又轻，像是怕惊扰了谁，却偏生听得人心里发紧，连带着呼吸都跟着滞了滞。

“则允表哥，”

余歆的声音裹在咳嗽声里，听着越发难受。

“你还是先回去吧，我这病瞧着重，仔细过了病气给你，耽误了科考就不好了。”

江则允闻言，心中愈发苦涩。

第58章 ：清冷表哥强制爱14

余歆咳嗽稍歇，又低低补了句，声音里掺着点期盼：

“歆儿还惦记着呢，等病好了，表哥还要教我马术的。”

末了，又软乎乎追了一句，带着点怕人反悔的小心。

“则允表哥，到时候可不许耍赖呀。”

江则允想起余歆初来国公府那日，他应下教她马术时，她兴高采烈的模样。

眼底漫开的那层悲色险些藏不住，睫毛压住眼睑，勉强牵起唇角，喉咙里涩意上涌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闷闷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