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脸上的巴掌,表姑娘突如其来的大哭和重病……
青竹越想心越慌,后背竟沁出层薄汗,腿肚子也跟着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这其中的关窍,他不敢再往下深想,只觉得自己好像撞破了个天大的秘密,连呼吸都跟着小心翼翼的。
直到江祁止挥了挥手让青竹退下,他才如蒙大赦,脚步虚浮地往后退,直到退出书房老远,拐过抄手游廊,才敢扶着廊下的柱子大口喘气。
后背的汗湿了半截衣料,冷风一吹,他打了个哆嗦,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
这事儿打死也不能往外说,必须烂在肚子里。
……
【叮,任务目标好感度加六,当前好感度百分之四十五。】
余歆的病,自然是装的。
她指尖捻着被角,料子是上等的云纹锦,触手温软。
帕子盖在额上,挡住了眼底的清明。
巧云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声音压得极柔:
“姑娘,表少爷……则允表少爷已经在院子外头站了好一会儿了,太阳晒着,也不是个事儿。”
巧云其实真不想提这话的,可江则允毕竟是表少爷,总晾在院里也不合规矩,传出去反倒惹闲话。
帐幔里传来一声低低轻嗯声,带着病中特有的虚软:“那就让他进来吧。”
江则允进来时脚步都放轻了,只在外屋的八仙桌旁站定,目光往内房的方向瞟了眼,没敢再往前挪半步。
巧云见状,忙伸手将余歆床前的月白纱幔拢了拢,纱幔轻垂,刚好遮了床内景致。
她和巧枝也没退出去,只垂手立在幔外不远的地方,既算守着姑娘,也算是变相避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