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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个人抚琴练字,偶尔看看话本。

说来余母原是老国公府的庶女,在府里时虽不算得宠,可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眼界远非寻常妇人可比。

因此对一双儿女的教养格外上心,当年为了让年幼的余怀京能在国公府的府学启蒙,不知费了多少心思打点。

便是对余歆,虽没像送兄长那样进府学,却也特意花重金请了城里有名的女先生来教。

故而原主底子其实不差,琴棋书画拿出来,竟是样样都能瞧得过去的。

直到花灯节临近,余歆才去余怀京的院中勤些。

“兄长兄长,去嘛去嘛~”

她拽着余怀京的胳膊轻轻晃,发间银饰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黏意。

“你整日闷在房里啃那些书,骨头都要闷出霉味啦,出去走走透透气多好。”

“这叫劳逸结合嘛,”她仰着小脸,眼尾弯得像月牙,又拽了拽他的袖子,“就当是陪歆儿好不好?是歆儿想去看花灯,你瞧这国公府,连个能陪我出门的表姐表妹都没有,孤零零的多没意思。”

这正是余歆近来总往余怀京院里跑的缘故。

偌大的国公府,到了江祁止、江则允这一辈,竟是齐刷刷的男丁。

江国公那一房更不必说,香火素来单薄,膝下就江祁止这么一个独苗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