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说!”

她倒要看看,谁敢隐瞒不报。

竟然敢欺瞒到她头上。

“公公,公公……”

南宫翎一脸慌张,手里拿着空荡荡的笼子,脚步踉跄地冲进屋内,见到温姝和福宁海,膝盖一软,“砰”地跪在地上,额头用力磕着,发出“咚咚”的声响,带着哭腔喊道:“公主殿下,福公公,都是小的错,小的没看好笼子,才让阿彩跑了出来,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他身旁,笼子门大敞,阿彩站在屋角的矮凳上,歪着头,似乎在好奇地打量着这一幕,翠绿的羽毛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偶尔发出几声清脆的鸣叫,为这紧张的气氛添了几分滑稽。“哈哈,哈哈哈……”

“阿彩!胡闹什么?”

福宁海见阿彩从屋角矮凳上振翅一跃,轻巧地落在地面,随即他连忙从袖中掏出一枚小巧的银哨,放在唇边轻轻一吹。

一阵清脆而悠长的哨音在屋内回荡,阿彩闻声,立刻展翅,欢快地鸣叫一声,小跑着向福宁海奔去。

“公公,公公,我媳妇呢?你带我媳妇来看我了吗?”它熟练地跳上福宁海的肩头,用喙轻轻蹭着福宁海的脸颊,翠绿的羽毛在阳光映照下更显生机,一对灵动的小眼珠里满是信任和依赖。

“看来本宫养了个白眼狼。”温姝冷哼一声,福宁海低眉顺眼认错,“殿下此言差矣,毕竟这鹦鹉,心系的,不是奴才,是他那媳妇,杜鹃。”

“他媳妇叫杜鹃?”

阿彩在福宁海四周轻盈地转着圈,翠绿的羽毛在阳光下仿佛流动着光泽,它歪着头,黑豆般的眼珠里满是疑惑,叽叽喳喳地叫着:“公公,公公,你怎么不带杜鹃来看我呢?我可是天天都想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