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谢之俞,这几日都被安排在宫中陪自己。

这其中,必有波折。

福宁海站在温姝面前,神色中带着几分歉意与恳切。

“殿下,当初奴才让那畜生试探殿下,实在是迫不得已,还劳烦公主,将那鹦鹉,还给奴才。”

“都给本宫了,岂有还回去的道理,再则,本宫倒是很喜欢阿彩。”温姝枕着侧脸,极为妩媚的侧躺着凝视着福宁海。

要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温姝定不会放了阿彩。

福宁海低了低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哀求:“公主殿下,奴才家中尚有一只鹦鹉,是阿彩的伴侣。自阿彩离开后,它便终日不食,羽毛黯淡无光,眼中满是哀伤。奴才斗胆,请公主高抬贵手,让阿彩回去,救救它的伴侣。您若喜欢鹦鹉,奴才愿为您寻来更多珍稀品种,供您赏玩。”

“若是本宫不愿呢?你当本宫这里是什么地方?动物收容所不成?”

正趴在窝里睡觉的司锦年抬头。

动物收容所?

说他?还是没说他来着?

不管了,继续睡。

“还有,这春闱一事早有定夺,为何你欺上瞒下,迟迟不报?难道不怕君上同本宫治你的罪不成?福宁海,你到底是有几个脑袋够掉的?”温姝冷哼一声。

福宁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凉的地砖,声音中带着哭腔:“公主殿下开恩,奴才万死难辞其咎。只是这春闱之事,奴才也是刚刚得知详情,本想第一时间禀报公主,却怕惊扰了殿下清梦,这才……”

温姝轻哼一声,坐直了身子,目光如炬:“惊扰?本宫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敢瞒着本宫!春闱乃国家大事,你身为君上心腹,明知本宫乃我大岳长公主,竟敢如此懈怠!”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锦被,每一下都似敲在福宁海的心上,让他浑身战栗,额上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