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边说着,一边用小翅膀轻轻拍打着福宁海的肩头,似乎在催促他快点把杜鹃带来。
福宁海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抚摸着阿彩的羽毛,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歉意:“阿彩啊阿彩,我也想带你媳妇来看你,可她现在状态不好,等她好了,我一定让你们团聚。”
“公主,公主,阿彩要回去看媳妇。”阿彩挥动着翅膀,“公主大善人,阿彩要回去看媳妇。阿彩去把媳妇也接过来。”
福宁海:……
温姝噗嗤一笑,那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带着几分戏谑与释然。
她轻轻摆了摆手,示意福宁海起身。
阿彩见状,更是兴奋得在福宁海肩头跳跃。
福宁海一脸愕然,却又带着几分感激地望向温姝,只见她嘴角微扬,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说:“瞧,你这鹦鹉可是认妻不认主呢。”
阿彩仿佛也感受到了这份轻松的气氛,欢快地鸣叫起来,翅膀拍打着节奏,“杜鹃,杜鹃,媳妇,媳妇,回家接媳妇。”
“殿下,老奴可从未教过它这些。”福宁海愧疚万分,“殿下,老奴差点忘记了正事,今日正是春闱之期,只是,殿下身为女子,只能在营帐中歇息,不得参与其中。奴才也是实在身不由己…还望,殿下能看在老奴鞠躬尽瘁的份上,宽恕奴才。”
不让她去,温姝偏偏要去,她眉宇间透露出一股倔强与不羁,起身便往门外走去,一袭华贵的长裙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宛如一朵盛放的牡丹,傲然于世。
“什么封建思想,什么女子不得干政,本宫偏要看看,这春闱究竟有何不可见人之事!”她眼神坚定,步伐决绝,仿佛要踏破这千年的枷锁。
福宁海慌忙上前阻拦,却被她轻轻一侧身,巧妙避开,只留下一句:“你若真心为本宫好,便不该阻我。”言罢,她已大步流星,消失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