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摆摆手,“普天之下,孤只有皇姐一个亲人了,裴云澈,孤命令你,无论何时,都必须保护皇姐,以她为先。”
“臣领命!”
“呃……这个,你这个脖子,手腕,要不要孤让人给你送点药来啊?”温宁心虚地摸着鼻尖,想不到两人长得这么含蓄,玩得倒挺变态啊。
“皇姐没有其他事吧?男人嘛,民间有句话说,打是亲骂是爱,不打不相爱。皇姐既然对你动粗,必定是喜欢你的。男子汉大丈夫,就多担待一些。”
裴云澈:“……是。”
“时候也不早了,孤就先回去了。”
温宁刚踏出门槛,又忽地转身,一拍脑门,自言自语道:“险些忘了那事。”
他转身轻手轻脚地回到裴云澈房中,见裴云澈正低头整理着案上的卷宗,神情专注。
温宁踮起脚尖,心中暗自思量:“皇姐那般挑剔,竟没选中一幅,想来是害羞了。”
“那个,裴爱卿啊!孤还有一事……”
“君上请讲。”
要不是察觉温宁去而复返,裴云澈也不会如此一本正经地坐在这。
“就是,你那个画像……”
“微臣明白,千岁一副都没有选。”
“啊,好。”温宁恍然大悟,“那没事了,孤先回去了。你们,还是悠着点,毕竟皇姐身体不太好。”
裴云澈:好好好,他身体好。
“微臣送送君上吧?”
温宁站在门口,眉头微蹙,目光中带着几分不放心的神色,回头望向裴云澈:“裴云澈,孤最后再叮嘱你一遍,皇姐她心思敏感,你一定要对她好,万不可让她受到半点委屈。还有,孤知道她身边还有其他几位……那个,总之,你们之间莫要争风吃醋,引得皇姐心烦意乱,知道吗?”
裴云澈躬身行礼,神色郑重:“微臣明白,定当尽心竭力侍奉千岁,不让君上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