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见状,这才微微颔首,转身离去,背影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与期待。
“嘿嘿,皇姐的婚事……还是需要弟弟我来助攻的!”
温姝要是知道温宁在瞎助攻,定会骂人。
什么陆尘、陆行止、旧情人和旧情人的弟弟这种鸳鸯谱他都开始乱点了。
“千岁,天黑了,臣送您回去吧?”
温姝正枕着书看得发困,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洒在她柔和的脸庞上,为这静谧的夜晚添了几分温柔。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仿佛随时都会沉入梦乡。
书页间夹着的几片干枯花瓣随着她浅浅的呼吸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与屋内燃烧的熏香交织在一起。
裴云澈悄无声息地走进屋内,目光温柔地落在温姝身上,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边,缓缓合上窗扉,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
“千岁?”
温姝侧头,长发如瀑滑落,轻轻搭在裴云澈的手臂上,带着一丝丝凉意和独有的芬芳。
裴云澈心跳加速,小心翼翼地用手捧住她的脸颊,指尖传来她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他轻手轻脚地将她抱起,如同抱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缓缓放到自己那张略显硬朗的床上。
放下后,他环视四周,目光落在屋内简朴的摆设上,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懊悔。
这房间,怎配得上她?
他暗自思量,日后定要添置些柔软的织物。
“兔儿灯、”
裴云澈轻步至屋角,从一只古朴的木箱中翻出了那盏珍藏已久的兔儿灯。
那灯儿小巧精致,兔儿形态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能跃动起来。